第859章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腦海中的思緒一閃而逝，玉星寒看向眼前幻鏡的鏡頭，朝著此刻正在觀看直播的無數修士開口說道：「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之中，也許已經有不少都知道我的身份，不過肯定也有很多觀眾對我並不了解，所以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出生於昆墟一層的玉星寒，畢業於萬法大學士木系。」

「可能還有一些觀眾記得兩年前，我作為第一屆下界考宗的考生，成為了第一批通過下界宗考試的拜入宗門的修士之一。」

隨著玉星寒這一番身份的介紹，無數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頓時都感覺到自己和玉星寒間的距離被拉近了。

這位下界考上去的宗務員身上，似乎隱隱傳來一種親切感。

很多觀眾也想起來了2年前的第一屆下界考宗時，在面試直播中出現過的……那最後一個撞開雲門的人。

玉星賽接著說道：「如今，我已經是萬法宗……舊日墳員冥產部的2級宗務員，元嬰境界的修士，主管人事工作，明年應該就會升到3級。」

藍嶺看著直播中的玉星寒，臉上浮現出一絲驕傲的表情，向身旁的下屬說道：「這是我老鄉，我們以前都是1層嵩陽市的。」

「大學的時候，我們還是一個群裡的呢。」

下屬聞言驚訝道：「那領導你現在能聯繫上他嗎？求他給你招進宗門裡去啊。」

藍嶺氣笑道：「所以說你們這種大專生，就喜歡天天想當然，那宗門是什麼地方？你以為這麼簡單就能招進去？」

「唉，你懂考宗嗎？跟你們這種大專生真是沒什麼好說的。那可是考宗！1到10層都能參與的終極考試，哪怕十校生去考宗也要擠破頭，強如我們三十六上校，就算參加考宗也是炮灰。」

下屬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什麼上校，考宗的時候和我們大專也沒區別嘛。」

藍嶺眼骸閃動，已經看到了沉寂許久的老鄉群裡，此刻正瘋狂刷新消息。

藍嶺向周澈塵發去消息：「老周，看到了嗎？這才過去多久？想不到玉星寒都元嬰了，宗門果然是仙道天路啊。」

「元嬰境界……」藍嶺一臉魂牽夢繞地說道：「就算是十大的學生，起碼也要博士學歷才有機會拿元嬰證。我們這輩子是沒希望能到元嬰了。」

周澈塵說道：「不只是元嬰，他能主管人事工作，這在宗門裡也已經是個基大層領導了吧？說明他在宗門裡混得很不錯。」

「唉，考宗…以我們上校的學歷，是不可能了。」

這一刻，周澈塵，藍嶺的心中都無比後悔，為什麼高中的時候不能再努力一點？為什麼隻考上了這麼個破上校？

「如果高中的時候再努力一點，逼著爸媽他們變賣所有家產，抵押一切東西，全力參加高考，我說不定也考上了十校，現在就有機會考入宗門了……」

與此同時，直播間中的玉星寒接著說道：「我們冥產部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上一考上去，同樣來自萬法大學的夜星璃，她和我一樣都是2級宗務員，明年應該也會升到3級。」

「而我們冥產部的部長，就已經成為4級宗務員，突破到化神境界的張羽，他目前還是仙人傳承的法定繼承人。」

「我們部裡僱傭了不少來自下界的外包修士，外包魂修，還有十校的化神校長目前也在我們這裡工作。」

「可以說我們冥聲部，應該是目前各大宗門中最歡迎下界修士的部門。」

玉星寒一臉真誠地說道：「我這次來到下界，便是想要通過宗考，為冥產部招收一批優秀的人才。」

「而未來每一年的宗考，冥產部作為下界友好型部門，也都會繼續向下界招收各校的優秀人材，不是萬法出身的也歡迎報名，我們不問出身只看能力。」

玉星寒知道，相比起那些熱門崗位，今年報考冥產部的人肯定不會特別多，而且他本來今年也打算招收萬法宗的自己人為主。

但接下來隨著每年的錄取、宣傳，必然會有越來越多的十校精英報考冥產部。

玉星寒心中暗道：「說不定以後每一屆十大聯賽的前幾名，十大高校最優秀的人才，都能被我們招過去。」

「這些被十大宗教門輕視，被宗務員們視作下畜的精英們，會在我們的手中發光發熱的。」

……

正在看著直播的北無鋒感嘆道：「夜星璃她也已經元嬰境界了嗎？張……張神君已經是化神了？」

但下一刻他就皺起了眉頭：「各校都招？難道連天妖大學的也招？堂堂萬法宗，怎麼能招收妖裔拜入宗門？」

在北無鋒心中，萬法宗這麼神聖的地方，讓妖裔進去簡直是一種玷汙。

一旁，同樣回到下界，準備參加宗考的偃千機說道：「目前應該還沒有招妖裔的打算。」

「而且張部萇可不止是化神，張部萇他在宗門裡得到飛升境修士的賞識，更立下上功，未來一定能成就煉虛道君！」

「我這次就要考冥產部，只希望未來有機會在張部萇的手下工作。」

「就算部萇要我為他生孩子……一胎六個我也願意。」

「當然，一胎六個不是我的極限，只是再多我怕耽誤了部長交給我的工作。」

聽到這番話，一旁的北無鋒、金峻都是心神震動，更感覺到偃乾機的身上撲面而來的忠誠氣息，以及一股股濃烈的宗性。

「這就是一年宗門外包的修煉成果嗎？」北無鋒心中嘆道：「現在的偃乾機，和過去相比，可謂是脫胎換骨了。這次的宗考成績，只怕我比不過他。」

而作為曾經和夜星璃一起排在煉器系前三的學霸，這一刻的北無鋒感到自己和夜星璃、偃千機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

一旁的金峻一臉懇切地說道：「偃千機師兄，你這次如果考宗成功的話，能不能帶我上去？我給你做外包。」

偃千機說道：「這方面我要聽玉真君的指揮，這次帶上去的外包，可能會以土木係為主。」

金峻聞言驚道：「土木錢系？」

這一刻，金峻隻覺得這簡直是倒翻天罷了，什麼時候土木系能在煉器系面前優先了？

偃千機說道：「張部長手下的開發區域正在大興土木，正好需要土木方面的人才，而且欣賞張部長的那位飛升期領導就是咱們萬法大學土木系的創始人之一……」

聽到飛升期領導這五個字，金峻面色一肅，說道：「我這就去下載點土木系的教學視頻，煉器土木本一家，好的煉器可不比土木差！」

；；；；；

「化神了？」

加班院裡，在大學戰爭中自稱吞天真君，如今改名的猴順天喃喃道：「張羽……化神了？」

雖然身處在加班院，但各種正常的消費仍舊以債務形式向他們供應，也讓猴順天能夠看到這次直播。

即使不知道宗門裡這個冥產部是什麼成色，部萇又是什麼地位，但化神神君的份量猴順天還是知道的。

畢竟這是十校中的頂尖力量，足以決定大學形勢，無數人修行、生活的存在。

而現在張羽不只是成就了化神，甚至還僱傭了十校化神為他工作，這在猴順天看來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層次。

猴順天哀嘆道：「考宗才是最好的出路啊！」

如果能重生回過去，猴順天隻想對自己說：「重生了就好好準備考宗！」

但現在的猴順天知道自己這輩子只怕都已經沒有了考宗的資格。

「唉，邪神誤我！伏仙天誤我！我是應該當宗務員的啊！」

一旁，已經改回原名李求仙的大專真君，此刻看著直播中的內容，不信道：「不可能！張羽才上去兩年，憑什麼能化神？還能這麼代表宗門大肆向十大高校招人？」

「宗門根本不是這種風格，有問題！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李求仙轉過頭，看著修煉《移宗換祖妙典》的太皓真君已經朝著直播間跪了下去，不由喝道：「你跪什麼跪？你以為隔著直播間跪他有用嗎？」

太皓真君說道：「多少對我的道心有點加持作用。」

就在兩人說話間，眼鏡中浮現出工作效率降低的提示，嚇得他們立刻不再說話，專心加班。

就在玉星寒攪動下界風雲的時候。

舊日墳場內，張羽正在帶領曾經天魔大學的校長孽蓮神君，還有曾經金剛大學的校長智磐神君，一同行走在仙人洞天內，向他們介紹生產線，還有不遠處的實驗室。

在磁極前往下界參加考宗，夜星璃負責冥產部的財務工作後，張羽便知道自己這仙人洞天裡的生產線、實驗室得換些人來幫忙了。

畢竟磁極老師就算考宗歸來，也成了正式的宗務員，冥產部有的是工作要做，不可能一直待在他這洞天裡，幫忙管理實驗室和產線。

「磁極老師畢竟有【天工開物】的道種，夜星璃師姐也有【靈韻器心】，她們未來肯定還是生產線、實驗室的主要負責人，但主要負責設計和高精尖的工作，一些簡單的工作肯定還是要交給其他人。」

「說起來，要不是磁極老師要下去考宗的話，我這兩個月應該就能和她一同將【天工開物】提升到3級了。」

就在這時，一陣威壓席捲而來，驚得一旁的孽蓮神君、智磐神君體內法力狂卷。

只見一條黑龍如一道黑色閃電，猛地匍匐在了張羽的面前，正是他之前降服的煉虛屍件--天軌座。

天軌座也是經歷天崩事件之後，張羽剩下的兩隻煉虛屍件之一，另一只剩下的煉虛屍件便是作為仙人洞天內動力源而存在的鑄世熔爐了。

感受著煉虛屍件的威壓，一旁的孽蓮神君、智磐神君心中震撼：「張部萇雖然只有化神境界，卻已經有了煉虛級別的能力，怪不得能以4級宗務員的職級，就坐穩副會的位置。」

掃了一眼面前的天軌座，張羽向陰泉神君說道：【補天時的破損都已經全部修復好了嗎？辛苦你了，陰泉神君。】

天軌座雖然沒有成為生樁被張羽打去補天，但也在當時為張羽鎮壓萬物提供了力量，有了些許破損。

陰泉神君連忙說道：「只是一些簡單的修復而己，如果這頭屍件真的出現什麼巨大故障，我可修復不了。」

張羽心中暗道：「這種屍件技術…也許是巨屍前輩所獨有的，以後有機會可以問一問。」

就在張羽給各校化神安排工作的時候，手下的首席魂修趙天行向他呈來了最新的情報文檔。

趙天行：「部萇，天魔，白骨，幽冥那邊的封殺正式開始了。」

張羽看了眼對方送來的情報，回道：知道了

情報的內容很簡單，首先是天魔，自骨，幽冥三宗在舊日墳場的宗企們結成聯盟，合稱舊日聯想。

這個舊日聯盟雖然以宗企為主，但算上他們影響，節製的上下遊企業，足足可以控制整個舊日墳目9成以上魂修相關的工廠、公司。

而他們封殺張羽這邊的手段也堪稱簡單粗暴。

「所有跟我們合作的魂修……」張羽看著文檔中的內容，皺了皺眉。

「所有和張羽那邊合作的魂修，以後就不準透明！不準加班！不準吃屎！也不準住在陰器之類的地方！」

靈界中，類似的警告出現在舊日墳場的各個角落，雖然沒有以正式文檔的形式出台，卻通過各個渠道傳到了每一位魂修的耳中。

聽到這番警告的魂修一個個大驚失色。

「不能吃屎?上了黑名單以後，就不能去慈善機構領屎了？那豈不是要餓死我們？！」

「陰器都不能住了?我們哪有錢住別的地方！」

「為什麼不能透明？顯形多貴啊！」

蕭雲鶴手下的魂修喝道：「這是張副會長的要求，張副會長說了，他不喜歡搞透明化，他手下所有修士不論死活，都必須是0%的透明度，魂修也要統統自主顯形。」

「別怪我沒告訴你們，要是和他合作，那就必須天天花錢顯形，不準進入透明模式。」

張羽看著文檔中的內容，心中湧起一陣疑惑，雖然已經研究了一段時間的魂修產業，但他對於舊日墳場的魂修生態，特別是最底層的魂修生態，還有許多不了解的地方。

於是他開口問道：「不準吃屎是什麼意思？魂修……也能吃屎嗎？」

趙天行浮現在張羽的身前，相關情報他已經提前研究了一番，此刻聽到張羽提問，立刻就解釋道：「魂修哪能吃得了真屎，這是指地下的法力排放物。」

「這些排放物大多來自舊日墳場的工廠，裡面有不少都帶著汙染。」

「整治汙染的花費比較高，於是就有不少企業當搞慈善，免費發放這些法力排放物，餵給了一些魂修，比搞環保劃算多了。」

張羽又問道：「不準住陰器又是怎麼回事？」

趙天行說道：「舊日墳場的魂修數量太多了，所有能寄存的地方都越來越貴，後來付不起寄存費的魂修就把主意打到了一些修士的身上，借住在修士的法骸、法寶上，比如陰器，比如眼骸。」

特麼的……

張羽心道：這是把陰器當成了魂修們的群租房是吧。

看著不準透明的後面居然寫著是自己的要求，張羽差點給氣笑了：「我什麼時候要求所有魂修付費顯形了？」

「趙天行，有誰要求這種事？」

「是你嗎？」

張羽明白，魂修們作為貧窮又一直被無視的存在，一般也不會消耗資源，進行投影之類的操作，讓人去特意在物質世界看到自己。

聽到這番話的趙天行嚇了一跳，連忙跪倒在地，老實說道：「部萇，我；；；；；；我沒說過這種話，我就是要求大家降低自身視野裡所有人群的透明度，好看清楚別人。」

「我們以為部萇您不喜歡高透明度，喜歡把每個人看得清清楚楚，方便互相監督和配合工作。」

「所以各級部門也紛紛響應，學習部萇您的作風……一同自發降低透明度，把所有人看在眼裡，不讓別人當透明人。」

「我沒要求魂修要自己付費顯形啊，我手下的魂修也沒誰付費顯形。」

「我自己也是底層魂修爬上來的，我怎麼會逼他們亂花錢？」

說話間，趙天行趕緊將自己的會議視頻發去了張羽那邊。

張羽看了看視頻內容，微微點頭。

他知道宗門裡不少宗務員……都會提高外包修士在他們眼裡的透明度，甚至透明到看不見對方的存在。

而趙天行也確實只是要求底下人降低誘明度，不要無視他人。

看著趙天行眼中的害怕和驚惶，張羽微微一愣，感覺到自己和對方在這一刻的距離似乎在變得遙遠。

張羽嘆了口氣，說道：「去查一查，到底誰在讓魂修付費顯形。」

片刻後一份名單浮現在了張羽的面前。

望著名單上的名字，斬仙說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張羽，這不只是他們的問題，也是我們的問題。

接近領導，討好領導，取悅領導，向上射交，坐上領導的升職器，這些都是昆墟世人的習慣和自願。

但昆墟的這種自願是怎麼一回事你還不明白嗎？那是能讓人自願跳樓，自願破產，自願付費加班的自願。

隨著我們的影響力越來越大，我們的一言一行都可能造成莫大影響，只要繼續往上爬，我們就得學會妥善控制我們的影響力。

荒牛淡淡道：「太陽……要學會收斂自己的光和熱，才能滋養萬物，而不是毀天滅地。」

考宗分身冷哼一聲：「魂修？一群昆墟底層的失敗者，胡亂揣摩我們的意思，損失了仙幣也是他們自找的，關我們什麼事情?」

張羽思考了片刻後，看著眼前的趙天行說道：「行了，告訴所有魂修，讓他們不要付費顯形了。」

「把這段時間所有魂修的顯形費用統計一下，哪個部門乾的，就讓他們用自己的經費幫魂修們付了。」

趙天行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張羽淡淡道：「魂修的收入本就少得可憐，這點仙幣對我們來說是九牛一毛，對那些底層魂修來說可能就是生死存亡，心智融化的危機。」

「何況任由輿論發酵，未來也會影響我們的魂修業務，讓魂修擔心來我們這裡工作要付費顯形。」

「不如儘快用錢把事情壓下去。」

當然，張羽知道自己能說這番話的最大底氣，是因為他如今執掌了管委會的多個部門，還是冥產部、幽戶公司、合資公司的一把手，手裡掌管著各部門的資金和人事。

而魂修們這些天的顯形費用，加起來最多也不過幾千仙幣。

消耗幾千仙幣，來減少未來魂修業務所受到的影響，對此刻的張羽來說是輕而易舉。

斬仙感慨道：「錢和權，就是底氣，掌握的越多，就代表著對昆墟資源的調用能力越強。想要改變昆墟，掌握足夠多的資金和權力是必須的。」

「如果我們的合資公司未來能掌握舊日墳場魂修市場10%，甚至20%的份額，那就掌握了無數的資金和權柄，足以對整個小界施加影響。」

張羽心念一動，已經向手下各級領導下達了自己的意思，接著他繼續看向了趙天行送來的情報。

通過這些情報，張羽似乎也已經看到了舊日墳場無數底層魂修的生存狀態。

無影無形……被絕大部分修士們所無視，有時候寄生在修士身上的某個部位，有時候則通過地下排泄的法力汙染物維持生存。

斬仙說道：「先進到極點的仙道技術，將不同等級的人徹底區分，而貧窮如舊日墳場的底層魂修，不論是行為模式，存在形態，進食方式，住所，都可以說是……成了另一個物種。」

「哪怕同樣生活在舊日墳場，他們和高級修士相比，就像是生活在兩個分隔的世界。」

荒牛補充道：「這就是仙道技術暴政下，對個體生命的異化，因為技術、資源掌控程度不同，而出現的物種分裂。」

福姬聞言，心中暗道：「特麼的……這兩個傢夥……明明只是融合了張羽和死人記憶的分身，說起來倒是一套一套的，各種小詞一個接著一個。」

福姬提醒道：「張羽，別管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們接下來的目的是佔據更多的魂修市場，其它的都和我們沒關係。」

張羽看著情報中的內容，接著說道：「這種封殺方式，只能暗地裡傳吧？正式的說法呢？」

趙天行說道：「不準透明，他們會說是響應您的號召。不準吃屎，他們會說是擔心汙染擴散。不準寄存陰器之類的私人設備，理由可以是擔心工作數據泄露、信息安全。」

「總之，真正的標準是有沒有跟我們合作，但表面上他們不會這麼直接說，而是會給出各種合規合法的理由。」

張羽繼續閱覽著情報，底層魂修從衣食住行進行封殺，中高層的魂修則更加簡單，從各種工作、薪酬方面下手。

靈界中，謝蘭因手下的魂修們來回遊盪，傳遞著一個個小道消息。

「所有和張羽那邊合作的魂修，未來就別想在舊日聯盟找到任何工作。」

「別說沒提醒你們，敢去那邊合作的，舊日聯盟這裡壓著的工資就別想拿了。」

「上了黑名單，保證你們以後休想在舊日墳場找到一份工作。」

……

張羽看著眼前的情報，發現除了針對魂修，還有針對各種上下遊企業，同樣是用各種手段禁止他們和自己這邊合作。

「真是全面啊。」張羽感嘆道：「要不是提前從夙冷幽那邊知道了封殺的事情，若是我直接花錢開始魂修業務的話，只怕接下來每天都要賠錢。」

福姬說道：「嘿嘿，就讓他們鬧去吧，等我們完成了技術籌備，跑通了業務流程，再開始反擊！」

就在這時，張羽的目光微微一動，眼前浮現出來自步影疏的消息。

步影疏：小羽，收到測試邀請了嗎？測試功法發給你了嗎？

步影疏：收到了趕緊回我，我們一起提煉

片刻後，張羽便收到了來自演武閣的測試邀請，他連忙選擇了接受。

於是很快，一份仍在進行測試的戰略級仙門功法，已經出現在了張羽的面前。